共和國兩任總理關注從地中海北岸到蜀中盆地
欄目:媒體報道 發布時間:2007-03-23 作者: 李曉東,何玉文 來源: 四川在線-四川日報
2006年10月10日,91歲高齡的中國林業科學院林業研究所原副所長徐緯英教授致信溫家寶總理,信中說:“我看到了四十年前周恩來總理指示引種的油橄欖和后來歷年栽種的油橄欖,樹干直徑都已四五十厘米,枝繁葉茂,花蕾串串,綠樹成林,長勢喜人。

    四川在線-四川日報  2006年10月10日,91歲高齡的中國林業科學院林業研究所原副所長徐緯英教授致信溫家寶總理,信中說:“我看到了四十年前周恩來總理指示引種的油橄欖和后來歷年栽種的油橄欖,樹干直徑都已四五十厘米,枝繁葉茂,花蕾串串,綠樹成林,長勢喜人。實踐證明,油橄欖已在中國安了家。”并對我國的油橄欖產業發展提出看法和建議。次日,溫家寶總理批轉林業部等相關部門:“徐緯英同志奮斗四十余年,成功引種了油橄欖,實現了周總理的愿望。她的事跡和精神感人至深。要繼續努力,發展我國油橄欖事業。”在共和國兩任總理的關心下,油橄欖從無到有,開始新的產業之路。

  在綿陽,20萬畝油橄欖綠色長廊規劃正在國家和省林業調查勘察設計院專家指導下進行。未來幾年,從綿陽前往鹽亭縣的沿途公路兩側,將呈現具有地中海風光的油橄欖植物帶。

  與此同時,廣元、西昌、攀枝花、達州等地開始成規模擴大油橄欖種植面積。

  油橄欖,在周恩來總理親自關懷下,從地中海地區引進。這一重要的經濟林木,經歷40余年波折后,價值日益凸顯,被國家林業局列入重要的生物質油料項目加以發展,正給西部乃至更多適生區的農民帶來致富希望。

  91歲高齡專家全程參與“油橄欖樹王”在三臺

  2006年4月22日,徐緯英風塵仆仆趕赴綿陽。她到達科技城綿陽后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驅車趕赴魂牽夢繞的三臺縣建設鎮白毛山。4月的川西北,田園如畫,但車窗外的景致并未觸動她,因為她一直想著自己種下的油橄欖———1963年12月31日,地中海北岸,阿爾巴尼亞,周恩來總理第一次來到此地,開始為期9天的友好訪問。第二天是元旦節,在駐阿使館為周總理舉行的元旦歡迎晚會上,周總理問前去參加晚會的徐緯英來阿做什么。早在延安時期便與周總理熟悉的徐緯英簡要匯報了在阿考察油橄欖培植、加工的情況。周總理聽了很高興,說油橄欖是個好樹種,橄欖油是地中海沿岸人民的主要食用油,我們要引種……

  回憶那段經歷,徐緯英激情不減當年。P4240060AAA_conew1.jpg

  為回報中方長期援助,阿方決定贈送周總理1萬株油橄欖苗木。1964年3月3日,周總理與阿爾巴尼亞兩位專家共同在云南省昆明市海口林場栽下一株油橄欖樹苗,并修枝、培土,油橄欖樹正式從地中海北岸到中國落戶。這一年,阿方贈送的油橄欖樹苗分配給8省區12個引種點試種。1965年,昆明海口林場和湖北林科所共有20株油橄欖第一次開花;1966年,6個引種點94株開花,22株結果,創下油橄欖在中國土地上首次開花結果的歷史。

  汽車飛馳,熟悉的山路進入徐緯英視野。當年,她無數次在這條路上奔波。翻過一道道山梁后,白毛山豁然出現在公路前方。從山頂到山腳,一層濃密的墨綠將白毛山遮得嚴嚴實實,與周圍山頭柏樹的顏色截然不同。此時,徐緯英的雙眼有些模糊,30年前的生活場景歷歷在目。

  自1974年,徐緯英便常年呆在綿陽,與當地林業工作者和農民一道,在缺水的三臺、鹽亭等地荒山上種植油橄欖。僅在白毛山上,便栽種了300畝1萬多株。“白毛山當年是不長樹的地方,山頭光禿禿的,只有零星的馬桑。給橄欖苗找窩還得動用雷管,一個個炸出來。”徐緯英回憶,到1980年,我國油橄欖總株數已達2000萬株。“但由于一些地方發展速度過快,粗制濫造,質量較差,給油橄欖的發展造成災難。此后,油橄欖株數急劇下降。1985年,全國保存油橄欖500萬株,主要分布在西南地區和長江中下游地區。”徐緯英不無遺憾。上世紀80年代末,承擔油橄欖生產任務的兩個主體———國營林場和社隊林場先后出現資源危機、資金危困,油橄欖資源銳減。

  白毛山腳下,三臺縣苗圃基地平房依舊,兩臺原始的壓榨橄欖油的機器仍在,但已廢棄不用,被更為先進的機器替代。當年,徐緯英與三臺人一起創建了中國第一個從事油橄欖產品開發的企業。看到當年的老朋友肖劍等人仍在堅持油橄欖的科研和產業開發,徐緯英欣然將這個企業命名為華歐油橄欖公司,寓意歐洲的橄欖樹在中華大地上開花結果壯大。

  在工作人員攙扶下,拄著拐杖的徐緯英堅持要登上白毛山頂。一路上,30年前種植的幼苗已長成胸徑三四十厘米的大樹,米黃色的油橄欖花密密麻麻綴滿樹梢。到山頂,徐緯英丟下拐杖,擺脫工作人員攙扶,徑直沖向山頂中央的大樹。她清楚記得,1974年自己親手種下的這棵油橄欖,直徑50多厘米,樹冠覆蓋近百平方米,被省林科院專家譽為中國“油橄欖樹王”。得知這棵“樹王”最高年產鮮果118.6公斤時,徐緯英欣慰地笑了。

  從山頂望去,周圍山頭油橄欖郁郁蔥蔥,當年的不毛之地變成了豐收的油橄欖園。“有人曾對我說,綿陽的油橄欖只剩下我種的一棵樹了。眼前的景象卻相反,保存得很好。”

  專家們在野外安家探尋四川是否為油橄欖的家

  2006年12月22日,川北氣溫驟降,早晚的霜將山頭的草打成枯黃。在綿陽游仙區小木見溝鎮利民村華歐油橄欖示范園里,剛種下不久的油橄欖苗青翠欲滴,小如指甲的葉片在寒風中傲然挺立。省林科院研究員黎先進整天與這些小樹為伍,晚上就住在山頂的臨時住房內。“至少半年時間在各地的橄欖園里,已經習慣了野外生活。”

  貧瘠、干旱的地方及山區適合油橄欖生長。“引種油橄欖,最為重要的是弄清是否適合在四川生長。”黎先進回憶,四川1960年將油橄欖作為科研樹種引種,為便于觀察,引種的少量油橄欖就栽種在成都的沙河堡,1964年,這些科研用油橄欖又搬到瀘州的瀘縣和重慶的歌樂山種植。不過,油橄欖進入生產領域,還是從1964年在周總理關心下的引種開始。40年里,黎先進大部分時間在全省各地的橄欖園里。“我們在巴中、西昌、達州、廣元等地進行了小型試驗,基本摸清了哪些地方適合種植。”油橄欖喜歡堿性土壤,長馬尾松的地方就不行,必須對土壤進行改造。“巴中地區就不太適合。”而長柏樹、馬桑的地方大多適合其生長。在黎先進的地圖上,油橄欖適生的區域覆蓋了大半個四川。我省的安寧河谷、白龍江流域以及川西北的絕大多數地區均屬適生區。油橄欖種類非常復雜,不同地方、不同成熟期、大葉和小葉的不同都會產生不同品種。黎先進和伙伴們已成功選育出10余種適合四川的油橄欖樹種,正在各地推廣。

  油橄欖專家張崇禮、李聚楨介紹,四川綿陽、廣元、西昌,甘肅武都、云南永仁等市縣,都把發展油橄欖列入退耕還林、扶貧開發、荒山荒坡治理工程項目中,油橄欖種植開始升溫。他們初略統計,四川、云南、甘肅三省現有油橄欖面積超過40萬畝,具備一定的產業規模,西南地區成為我國油橄欖發展的希望。而據省林業廳最近一次摸底調查顯示,四川的油橄欖現存數量在30萬畝以上,僅長江造林局的油橄欖就接近20萬畝,廣元、達州、涼山等地都形成了較大的產業規模。

  在省林科院進行的小型試驗中,我省油橄欖鮮果年產量每畝可達300-350公斤,每公頃產量約5000公斤。進入盛果期后,畝產大幅提高,基本達到原產地地中海的生產水平。黎先進解釋,世界上將每公頃年產1500-3000公斤的鮮果產量定義為集約化產果量水平,3000-8000公斤定義為高產,高產實際上在原產地也很少。

  20年前,中國第一瓶橄欖油從三臺走出20年后,油橄欖正在被重新認識

  華歐油橄欖公司的總經理肖劍最近非常忙,不停帶著有意投資油橄欖產業的企業參觀位于游仙區和三臺縣的油橄欖示范園。肖劍的生命和油橄欖結下不解之緣。從上世紀70年代到今天,從在三臺種樹開始,肖劍一直在追逐中國的油橄欖。

  30年前,肖劍便與徐緯英一道,在三臺的山梁上種油橄欖樹。1974年,綿陽成為全國第四批引種油橄欖的地區。4年過后,三臺栽種了50多萬株、10多萬畝。急于求成使得三臺的油橄欖良莠不齊,有的地方幾年不結果,影響了農民的積極性。在魯班水庫的長寨子,8000多株樹胸徑已20多厘米,但結果少,農民有怨言。上世紀80年代,蠶桑興起,農民鏟掉油橄欖,種上了桑樹。令人惋惜的是,這些油橄欖樹很多是可以改造的。反復折騰,三臺僅在建設鎮、金星鎮、富順鎮等地剩下一小部分,數量最大的就數建設鎮白毛山附近這一片,每年產果超過1.5萬公斤。

  白毛山這片油橄欖林,給綿陽帶來至高的榮譽。上世紀80年代,世界糧油組織開始援助中國的油橄欖項目。意大利專家布代爾來到三臺,看到白毛山長勢良好的油橄欖,連聲說:“我找到了中國的油橄欖之鄉。”1987年,原三臺縣造林站站長王守仁將三臺榨取的油樣帶到“橄欖油王國”意大利進行分析發現,三臺油橄欖所產的油符合各項質量指標,在國內產地中品質上乘。1989年,在布代爾的推動下,世界糧油組織準備在三臺建立油橄欖栽培示范中心和品種園。遺憾的是,世界糧油組織的援助因為其他原因耽誤了。

  回憶這段歷史,已74歲的王守仁唏噓不已。“油橄欖未能迅速壯大,原因是多方面的。”種植過程中,油橄欖是耐旱、嗜硼喜鈣的樹種,但農民缺乏相應的技術指導;發展過程中,急于求成,品種把關不嚴,扦插枝條必須是一年以上已木質化的枝條,但往往在繁殖時,很多枝條并未經歷足夠的時間。黎先進認為,還有選育的問題,結果理想的品種往往枝條少,結果少的往往枝條多。在急于追求數量的情況下,不結果的樹種被大量繁殖。“這是深刻的教訓。”

  肖劍認為,油橄欖發展經歷挫折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盡管油橄欖渾身是寶,經濟價值較高,但油橄欖從種植到結果通常要等上4年,甚至更長時間,進入盛果期必須8年以上。等待這么長時間,對于農民而言,無疑需要作出更多的前期投入和犧牲。這在并不寬裕的農民那里,更多的現實想法往往戰勝長遠打算。P4240064A_conew1.jpg

  1985年,三臺第一次成規模地壓榨出優質橄欖油。在那個年代,有人擔心橄欖油不能吃,縣上的工商部門不準上市。肖劍當時正在三臺縣工作。她說:“橄欖油是好東西,可以公開賣,出了問題我負責。”四川的第一批橄欖油得以公開銷售。

  1986年,三臺產的橄欖油第一次裝入玻璃瓶里,在三臺舉行的秋交會上引起轟動。橄欖油有了正式包裝,可以賣到更遠的地方。從此,中國有了自己的橄欖油。不過,當時人們對橄欖油的印象就是健美運動員涂抹在身上用,銷量很小。“普通菜油1斤不到1元錢,橄欖油即使只賣2元,也很少人能消費。”肖劍記得,那時推銷橄欖油,只有到大賓館飯店纏著采購人員。

  “現在市場好了。”肖劍說,隨著生活水平提高、購買力增強、對健康的重視,有“植物油皇后”之稱的橄欖油身價倍增。“因為橄欖油的綜合價值高,價格上漲到每公斤100多元。”市場前景讓肖劍的所有心酸化為無形。

  國際橄欖油組織稱,“中國是世界上最后也是最大的橄欖油消費國”,潛在年消費需求30萬噸以上。最近幾年,我國進口橄欖油從400噸增加到2005年的4500噸,翻了10倍,且進口量正以每年逾80%的速度在增長。國內外企業紛紛到四川、云南、甘肅等地投資發展油橄欖產業。

  20多年的產品開發,肖劍已將狀如大棗的橄欖果開發成油橄欖保健品、化妝品、橄欖酒等,甚至橄欖葉也被開發成茶葉。“油橄欖渾身是寶呀,連枝條牛羊都特別喜歡吃。”油橄欖的價值正在被重新認識。

  四川油橄欖有巨大發展空間。

  狀如黑棗的果子為農民增收加“油”油橄欖能成為農民的致富銀行嗎

  游仙區小木見溝鎮利民村的田間地頭,油橄欖種植技術人員有些窩火。橄欖樹的主人將底層的樹枝一一剪掉,只留下樹頂端幾根枝條,離地面1米多。“這種剪法使樹型不好,會影響以后的采光和坐果,掛果后采摘非常困難。”技術人員介紹,最好的樹型是中間鏤空,盡量向四周發展。每個月,楊西鎮都要對種植油橄欖的農民進行培訓。

  油橄欖很適合在丘陵地區種植。丘陵二三層臺地以上的地方,地勢高,大多缺水,栽種其他植物收成很低,種油橄欖無疑是最合適的。技術人員介紹說,最大好處是不與農民爭良田,可以利用林地、坡地、房前屋后干旱的地方種植。
徐緯英在綿陽小枧3.jpg  油橄欖市場走好,更多農民看到了致富的希望。在三臺縣建設鎮白坪村,村民白中玉將一畝多地種上了油橄欖。村里掛果的橄欖樹每株一年要值好幾百元錢,白中玉種了50多株油橄欖,兩年之后掛果,如果按照現在的價格,每年可以增加收入五六千元。白坪村幾乎家家種上了油橄欖,從幾分地到幾畝地不等。油橄欖寄托著他們致富的希望。

  記者從省林業廳造林處獲悉,國家林業局正在制定全國油橄欖發展規劃,作為未來重要的生物質油料之一,大規模發展已迫在眉睫。目前,全省油橄欖規劃也進入最后評審階段。今年,我省油橄欖種植面積要達到45萬畝。2008年,四川油橄欖種植面積要突破80萬畝、2000萬株。2010年,將有1000萬株投產,每株平均產果10公斤,可年產鮮果1億公斤,榨取橄欖油2000萬公斤,總收入可達30億元。加上油橄欖保健品、化妝品、橄欖酒等系列產品,其經濟效益就更可觀了。

  “我們的目標是讓農民種得放心,種得省心。”在游仙區小枧1000畝油橄欖產業科技園里,10萬多株油橄欖苗木正在培育。肖劍說,以前,農民不愿意種油橄欖,一個重要原因是回報周期太長,而現在采用在苗圃里培育三四年再移栽的辦法,種到農民地里,很多第二年就能掛果,提高了農民的積極性。“千說萬說,關鍵是要給農民帶來實際收益,農民才會支持并有積極性。”

  現在,綿陽上萬畝油橄欖示范園正在抓緊建設,農民可以在示范園里了解到詳細的油橄欖栽培過程。綿陽市農委和林業部門透露,將把油橄欖作為品牌產業打造,不僅要讓林地綠起來,還要讓林地富起來。

  油橄欖在地中海沿岸國家已有幾千年栽培歷史。用初熟或成熟的油橄欖鮮果,通過物理冷壓榨工藝提取天然果油汁,是世界上唯一以自然狀態的形式供人類食用的木本植物油。油橄欖栽種4-5年后開始結果,盛果期可長達50-100年。果實為核果,外形很像我國的棗。每年3-6月,是油橄欖樹開花坐果的時間。7-10月,果實發育成熟,從綠色過渡到紅色、紫色,最后變成黑色。世界上橄欖油產量最高的國家是西班牙和意大利,橄欖油品質最好的國家則是希臘,尤其是希臘克里特的橄欖油。全世界橄欖油年產量目前僅230萬噸左右,因為其產量低、營養成分上佳,成為世界稀缺資源,價格一路走高。

  天府廣場的油橄欖 已經走遠的記憶

  “你知道天府廣場曾經栽種過的油橄欖嗎?”3月20日,在成都市中心的天府廣場上,面對突兀的提問,三位上了年歲的地道成都人一臉茫然。而其中一位就住在省科技館背后,每天接送上學的孫子從天府廣場穿過。

  幾經周折,記者聯系上省林科院原院長王金錫。王老回憶,天府廣場曾引種過10多株阿爾巴尼亞油橄欖,當時的樹苗還是幾經爭取才獲得的。但具體栽種時間,他已記不清了。油橄欖種植地點就在省展覽館、如今的省科技館前毛主席塑像兩側。這片油橄欖曾掛過果,盡管掛果數量不多,但果實特別大,這也是成都市民最早見到的油橄欖樹。王老說,“這些樹還有著特別的意義。”油橄欖生長在地中海沿岸,氣候水熱不同步,夏季炎熱干旱,冬季溫和多雨。于是,水熱不同步的地方才適合油橄欖生長的理論占據主導地位,而四川是水熱同步的氣候,是否適合油橄欖生長的爭論,因天府廣場油橄欖掛果才得以平息。

  但記者在天府廣場前后搜尋,并未發現油橄欖細小葉子的蹤影。

  曾經栽種的油橄欖究竟在哪里?匆匆的行人已無從回答。正當記者躊躇著如何尋找新的線索時,一輛中巴車駛入省經委大院,一群剛結束外出踏青的老者從車上下來。問及天府廣場的油橄欖,老人們略顯疲憊的臉上有了一絲興奮,七嘴八舌湊成了完整記憶:1968年,10余株從國外引進的油橄欖栽種在省經委和成都市政府門前的空地上,長勢很好,高達七八米,樹冠直徑六七米,不時有人前來觀賞。歲月流逝,逐漸泯滅了天府廣場油橄欖的光環,它們漸被淡忘。前幾年,成都市政府門前的油橄欖最先被砍掉。去年,天府廣場進行新一輪改造時,省經委門前的最后幾株油橄欖也香消玉殞了。

  有關天府廣場油橄欖的記憶在“老成都”心里,已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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